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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GMEGA分享】任正非:我对中美贸易战和基础研发的态度

微信公众号“山石观市”发表了一篇华为创始人任正非的内部邮件截图。在其中,任正非谈到了当下引发了很多人讨论的中美贸易冲突问题,并且由此谈到对于基础研发的态度,非常有启发。邮件很长,我们从其中选出了三个有意思的点,分享给你。分别是:对贸易冲突的看法;对技术依存度的态度;以及如何衡量基础研发。

首先给你介绍下任正非对中美贸易冲突的态度。任正非显然非常乐观,在他看来,“中美两国贸易依存度很大,不会强烈冲突的。中国最大的武器是十三亿人民的消费。中国开放了金融,开放了制造业,降低了跟人相关的日用品、奢侈品关税,后面还有很多领域会制定路标,一点点开放,容纳世界的‘水’流进来。” 他的结论是,“我认为中美贸易打不起来,应该会相互妥协。”

任正非从华为所在的行业具体阐述了这种依存度。“美国在科技上很强大。它是个法治社会,对知识产权的保护非常完善,对人才的尊重,促使创新动力非常强大。”

以CDMA无线通讯技术为例,这项技术开始于上世纪40年代,在通讯领域应用研究,美国在上世纪60年代就进入了高潮。而当时,任正非才刚刚进入大学。到现在为止,“华为进入无线通讯研究,起步才仅仅十几年,只是努力把产品和工程做好。”

任正非说,5G标准,“是全人类共同努力奋斗的结果,更是全世界数十家公司、数万科学家和工程师、十数年努力推动的。华为只是其中比较努力的一个。后面的路还很长,也不知我们跟得上、跟不上。只有承认先进,知道别人的强大,才知道尊重别人的创造。”而且,今年华为还要买5000万套高通的芯片,“我们永远不会走向对立的。我们跟英特尔、博通、苹果、三星、微软、谷歌、高通,会永远是朋友。”

第二点,有人问任正非,有没有计划减轻对从美国进口部件的担心。这个问题非常顺理成章,因为大家难免会担心两个国家之间的贸易问题,会影响到具体的公司。

任正非的回答是,首先,华为还是“要继续大量使用美国的部件,这是利用人类文明成果,美国也需要市场支持它的产业发展。”

其次,“也要加强基础研究的投资”。任正非甚至给出了一个数字,他希望公司基础研究费用能够占到现在华为每年150~200亿美元总研发费用的20~30%,也就是30~40亿美元。同时,也大幅度增加对大学相关教授和世界标准组织的资助。

但是,任正非也非常清醒地提到,和美国之间的差距,“估计未来20~30年,甚至50~60年还不能消除,美国领先世界的能力还很强。不过,要把差距缩小到“我们要能活下来”。

任正非说:“芯片是急不来的,不光是工艺、装备、耗材问题,股市为了圈钱,夸大太多。我们还是要踏踏实实,自知在云、人工智能上落后了许多,不能泡沫式追赶”;“明天的技术曲线和商业需求曲线峰值的重合部,就是我们的战略机会。”

其实这并不是任正非第一次强调要加大对基础研究的投资。但是众所周知,对基础研究的投入,面对的最直接的问题就是,基础研究的产出,既难以衡量和评估,也很难计算公司从中的获益。

任正非的态度是:“评价基础研究,不能采用量化的考核方法。如果你们来给我汇报,我听懂了,对你们的考核签字,我都听得懂,那还叫科学?其实很多科学家讲的是‘鬼话’,全世界能听懂的没有几个人。” 他还举例说,像古时候人们讲的“千里眼”、“顺风耳”、“阿拉伯飞毯”,这些话放在一千年前,说这话的科学家肯定会被认为是“骗子”,但是今天也全都实现了。因此,“应该从一个很长的时间轴来看科学家讲的话,不能计较所有内容是否具有现实意义。”

他提出要对科学家多一些宽容,同时又解释,这种宽容,是双重宽容。一方面,“科学家对自身的评价要有一些正确的态度,有时候科学家会受一点委屈,但请你们自己对组织也宽容一些,只要生活是体面的”,另一方面,公司对科学家的评价也要合理,“对一时的不成功,也要合理的鼓励”。“我们要肯定你们的贡献,你们也要宽容公司在一个阶段里没有作出特别的评价。”

此外,任正非还提到了两个有争议的中外创业者。这也是非常罕见的任正非评价其他创业者。一位是华大基因的创始人汪建。汪建有“狂人”之称,经常会发出一些惊人言论,比如,未来5~10年,人类可以合成任何生命。任正非说:“汪建是个有争议的神人,不知他说的会不会有下一个突破呢?不妨宽容一些。我们对不明白的东西,只要大致对准主航道,我们就多给一点宽容。”

另一位是特斯拉CEO埃隆·马斯克。有“钢铁侠”之称的马斯克不仅仅造车,同时还涉足了航空、脑机互联、城际高速列车等领域。任正非的态度是:“马斯克的作战面可能太宽了,应该聚焦在一个窄窄的作战面。”

【GMEGA观点】上周吉林大学李晓教授在2018毕业生典礼,演讲了 ”国家命运与个人命运”,里面剖析了中美贸易战的看法,得到也收录了这篇文章。由芯片引发的贸易战只是个开始,任正非在这个时间点发布华为的立场,有其苦心,他不是乐观,而是认清现实。中美两国贸易依存度很大,但会开始逐渐冲突,因为这是大国博弈的过程,而中国最大的武器是十三亿人民的消费,如何把农民意识转为商人意识需要时间。在建构科技树的过程,由专利理论到基础芯片再到程序应用,我们有太多的独角兽在人口红利的基础上获利。国家要加大对基础研究的政策支持,公司要加强对研发力道的投资,个人要能独立思考、深度思考。估计未来20~30年,甚至50~60年,美国领先世界的能力还很强,明天的技术曲线和商业需求曲线峰值的重合部,就是我们的战略机会。最后要了解特朗普这位美国总统,思考他在表面外交策略下,学习里面的战略思维和战术应用。